只是那一双唇从李芦藜的耳尖,移到了她的额头,鼻尖,双唇,时远时近,若即若离,老酒似玩乐一般探索着,游戏着。
然而李芦藜的手心却是湿湿滑滑的,握拳都握不紧了。
好久好久之后,这是李芦藜觉得的。老酒似是玩累了,双唇落在了李芦藜的唇上,就不动了。
两唇相触,温热叠加,持续升温。
温热的呼吸流进了李芦藜的喉咙,喉咙那处也开始做痒,难受的李芦藜两行眼泪瞬间积聚眼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稍许流进了李芦藜的嘴巴,老酒趁此伸着舌头舔着,舔着舔着,舌头就滑进了李芦藜的嘴巴里,攻城略地。
李芦藜一察觉到,便立即紧闭嘴巴,龇着牙齿,奈何狡猾的老酒早已潜进敌人的内部,李芦藜牙齿敢相碰,老酒掐着她腰间软肉的手指断不会怜香惜玉。
“唔···唔唔···”李芦藜睁开了眼睛,瞪得大大愤看着老酒,然而老酒的双眼却是闭上了,眼皮平铺着很是享受。李芦藜愤愤的双手推着老酒的肩膀,试图挣脱老酒的桎梏。
——混蛋,滚开!
这个混蛋什么时候蛮劲这么大了?
骗子,骗子。
李芦藜眼泪流得有多么兴奋,老酒亲吻李芦藜的力道就有多兴奋。
好像过去了很久,李芦藜脸上的泪干了,泪痕也散的差不多了,推着老酒的双手搭在老酒的肩上,往下垂着,好没力气,老酒这才放开了李芦藜。
老酒摸出两根手指放在了李芦藜人中处,感受一下呼吸。
——呼吸正常。
——晕过去了而已。
他人也傻了,摸脉不就知道,叹什么鼻息。
——不准,不准。
差点走向了庸医的道路。
老酒呼了一口气,双手顺势穿过李芦藜腋窝下和膝盖窝,抱起她离开这里。
老酒离开后,黑袍人走了出来,就站在老酒二人方才戴着地方。
李芦藜靠着的竹子已经被黑袍人一拳穿了一个洞,断裂后未经打磨的竹片参差不齐,总有那么几个角尖锐顽固,划过了黑袍人的手掌手背,因着黑袍人的手是裹得严严实实的,躲过了这一劫。
穿竹声响过,竹叶掩藏间又出现了一名女子,身着红衣,裹得也是严实如黑袍人。
“主子又何必大动肝火,这不是您自己的选择吗?何故要如此?莫非是后悔了~”红衣女子一连三问,不是挑衅都成挑衅了,她却由不自知,隔着厚厚的面纱都能看到她的幸灾乐祸,欢愉艳笑。
“呃~”红衣女子的笑容依旧,只是没有方才鲜艳生动了,此刻她的喉咙正被两指锁住,只要那么轻轻一按,她就再也笑不出来,说不出话了。
“主子,奴不过说说玩笑话,您何必恼羞成怒,迁怒于我。”红衣女子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黑袍人,调笑之下掩藏了很深的爱慕,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