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她沉浸思考一时没有顾上回复,得不到回应的丧尸先生一声赛过一声的怒吼在耳边不断回响。
祁雪避开主题不谈,哼哼唧唧言不对题的打着哈哈。
她一边打马虎眼敷衍,一边还不忘配合着实际行动,直接上手勾住丧尸先生的胳膊,不给他任何反应反驳的机会,哼唧着就将尸连拖带拽的往楼上扯,嘴里还念念有词喋喋不休的叨叨催促着‘赶紧上楼清洗啦’‘一会儿该下楼吃饭啦’这一类的话,尽可能的不让对方开口。
就这样,丧尸先生被祁雪连哄带骗连蒙带拽的拖回了房间,最终也没有将最开始质问弄明白。
不得不说,从某个角度来说,丧尸先生和三号还是很相似的,例如被转移话题和注意力这点。
而身为他们伴侣的祁雪和四号深知这个特点,牢牢把握,利用它一次又一次到达目的,为自己化解尴尬困境,谋求更多的好处利益。
不得不说,祁雪和四号这两个家伙真的是老奸巨猾,诡计多端。
一番清洁之后,一人一丧尸清清爽爽的下了楼。
彼时,赵家父子已经提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与同样洗漱完的三号四号各坐着一个方向的沙发聊着天,彼此脸上都挂着笑容,一副其乐融融相谈甚欢的样子。
听见楼梯处传来脚步声,四人齐齐抬眼,四道目光刷刷射了过去。
被热烈注视了一回的祁雪轻挑了挑眉头,牵着丧尸先生的手,步伐从容优雅,一步一步像是大明星走红毯一般,在众星拱月的目光中施施然的挽着自家男伴翩然而至。
走近沙发,坦然迎上众人的注视,祁雪温柔一笑,极其自然的打着招呼:“早啊。”
在四人看不见的地方,祁雪挽着丧尸先生胳膊的手指拇指食指揪起一小块胳膊肉就往外提,引得丧尸先生‘嗬嗬嗬嗬’的倒吸凉气。
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事先预见后果的祁雪提前制止。
这番哀嚎因为丧尸先生只对心爱姑娘开放了语言沟通权限,偌大的客厅五个人,只有祁雪一个人真正听懂了其中含义。
在外人的视觉听觉角度,丧尸先生仅仅是嚎叫几声,顺带着外头去看身侧的姑娘。习以为常的人只会把这样的‘看’当做是深情注视,他平时的视线也是一直粘在她身上,不足为奇。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这是哀怨委屈的控诉目光。
至于那几声叫声,确实不能听出哀怨和委屈,可这种情绪平日里一日几乎有大半日充斥着丧尸先生的眼球,为着抱抱蹭蹭的事情,更是稀松平常,三号四号早已经见怪不怪。
赵家父子初来乍到对这里头的弯弯绕绕不了解,好在他们知情知趣,很是懂事,知道闲事莫理闲话莫听,别人不说的事情就算是好奇也咽在肚子里,装聋作哑。
是以,沙发上的四人竟没有一个听出丧尸先生吼叫声中满满的诉苦。
祁雪大致猜到一点,笑着解释了几句叫声的‘含义’:“他这是同你们打招呼问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