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唯一可以解释的理由。
离恨但笑不语,算是承认了。
花止在心里将青王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祸害,那就是个祸害!
花止说:“你和青王有什么仇啊?父母之仇,夺妻杀子,还是他刨了你家祖坟?”
迎着越来越冷的空气,花止仿佛感受不到离恨的杀气一样,继续说:“说来听听啊,要是你说的好,指不定我就直接给你,都不用冒险赌一场。”
离恨握紧了拳头,花止这语气,就仿佛在说:把你的故事讲来听听,要是我听得高兴,我就可怜可怜你,赏你两个弓弩。
离恨说:“姑娘,知道的太多,活不长。”
“切~!”花止又抱着胳膊靠在墙上,说,“不说拉倒,要图纸没有,要命有一条,离恨公子自己看着办吧。”
离恨一掌拍上桌子,可怜年老腐朽的桌子应声而倒,摔得一地七零八落。
门外守卫的一众人鱼贯而入,除了王家兄弟,还有一众带刀的黑衣人,将小小的茅草屋子堵得水榭不通。
齐刷刷一排刀尖直指花止,只要一声令下,就会毫不犹豫的冲上来将花止砍成肉酱。
花止抱着胳膊冷笑,说:“公子这是选杀我了?”
离恨说:“我选赌。”
花止说:“我说了,我不赌弓弩。”
离恨挥挥手,两个黑衣人上前清理了桌子残渣,另外两个搬了另一张小桌过来。
离恨说:“花姑娘不愿意赌弓弩也无妨,我们还可以赌其他的,比如,你头上那根簪子。”
花止心里一跳。
她头上这根簪子,乍一看只是一根普通的素银簪子,其实它被花止悄悄改造过,里面藏了一根淬满毒药的长针。
这个防身暗器,她是自己动手做的,在舒家,知道这件事的,只有舒家人,而且,从来没用过。
离恨也知道,他说出这句话,就等于在说:你做了些什么,我都知道,弓弩的秘密,你现在不说,总有一天,我也会自己打探清楚。
这一瞬间,花止只觉得,舒家的小院子里,仿佛安装了一百零八个摄像头,二十四小时全方位无死角的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花止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又是谁,能在瞒过花止警觉力的情况下,悄悄的将一切尽收眼底。
花止拔下簪子拍在桌上,一头刚长得过肩长的头发散落下来,说:“那就来吧。”
花止摇动筛盅,木骰撞击木盅发出低沉的叮当响,王三大声提醒:“主子小心,她会使诈。”
离恨挥挥手,一众人退出茅屋,屋子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
花止一把将筛盅扣在桌上,说:“公子,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准备好做轿夫了吗?”
不用开,离恨也知道,筛盅里是两个六,最大的点。
即便有这一手赌挤立于不败之地,花止依然不愿意用弓弩来冒险,这般看似疯子,实则谨慎的女人,真是有意思。
离恨说:“姑娘自己小心吧。”
话音未落,离恨的手已经伸向筛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