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内必将毙命,况且这种堕星草很难寻找,奚遽境内似乎并未出现过。想要得到此草,
耗费的人力物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江湖郎中一番话,彻底点醒了老夫人,近些日子接触到藤儿的,无非就是沈鸢和成念溪两个人,
沈鸢万不会毒害自己的孩子,且在藤儿发病第一个晚上,她便抱着藤儿急匆匆的去了西园,
自己的孩子病了不请大夫,反而第一时间抱去了西园,这件事无论怎么想都不合常理,
想必是成念溪用下毒之事控制了沈鸢,才让她又当了一次替罪羊......”
“所以从那时起,老夫人便和南园站在了一处?”
“自然,不然你以为像老夫人那般无世无争之人,为什么会搅和进这后院的争端之中?
还不是因为成念溪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藤儿身上,动了她不该动的人。”
“那藤儿如今.....”
“放心吧,毒已经解了,老夫人的孙子她自己能不疼吗?
好在藤儿中毒不深,江湖郎中才有法子相救。”
二夫人拨了拨身子下的水,似乎有些渐凉了。
“那夫人如今想怎么办?”爆竹凑过来问道。
“怎么办?自然是让成念溪血债血偿,她害我没了孩子,害我身患奇毒,更用姜盼桃一事栽赃陷害,
一桩桩,一件件,我必然要跟她讨回来!”
“可是夫人答应过老夫人,不会主动去害人......”
“答应了又怎样?是她犯我在先!况且老夫人已然没了,谁会在乎这个不作数的誓言?”
二夫人尖起了嗓子,似乎被人戳到了痛处一般。
“可是......”
“还有什么可是?被害的不是你!你自然可以在这里嚼着风凉话!怎么?你望了当年她是如此冤枉你杀了珠雀的吗?”
“夫人,奴婢没有.....”
“滚出去!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二夫人不知为何忽然发怒,掬起澡盆里的水都朝她扬了过去,
爆竹见主子发疯的厉害,只能赶忙跑出屋去,不想打开门却与
门外守着的周『奶』娘撞了个顶头碰。
“这是怎么了?”周『奶』娘一脸诧异,没一会功夫怎么又吵起来了?
“没什么,周『奶』娘进去伺候吧,我先走了.....”
爆竹最后望了一眼屏风后还在叫骂的戚小云,无奈的逃离的南园。
她想,二夫人是不是疯了?
回到小院,爆竹将被二夫人打湿的衣裳换了下来,没一会,梨花如玉也跟了回来。
“又是怎么了?怎的又惹夫人生气了?”
如玉刚进门便追问道。
“去问她啊,自从怀了孩子后便是非不分,动不动就大动肝火!”
爆竹嫌弃的撇了撇嘴。
“好了好了,夫人好不容易才怀上一胎,咱们就多担待点,
大风大浪的都扛过来了,不差这一阵你说是不是?”
如玉又做起来和事佬。
“我哪敢和主子叫板......”
爆竹坐回到榻上。
“我也觉得夫人近来脾气渐大......”
梨花坐在一旁:“可是夫人到底还是夫人,不过喜欢耍耍『性』子,
她其实最疼的还是你!”
“罢了,我可不需要,想疼谁便疼谁去。
睡了!”
爆竹不想再与她们纠缠,便自顾自的背朝外躺下。
两人见她不耐烦多说,便也不再继续,各自洗漱后便跟着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