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不知羞!”茯苓扑哧一笑,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怀里,一只手在他胸口轻轻打转,“那么小就想娶妻的事。”
“这是我提前为你讨的,你还说我不知羞?没良心。”肖之祯轻拍了下她的背,抬手将簪子戴在了她的发间,而后将她揽到了菱花镜前。
肖之祯扶着她的肩,端详了半天镜子里的她,满意地叹了一句:“与我当初想的一模一样。”
“什么一样?”茯苓摸了摸鬓间的簪子,回过头问道。
肖之祯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靠近她耳畔,嗓音低沉又好听,“选妃那日,我见画像中的你鬓间有一支牡丹花,便想到了你戴这只簪子的模样,与现在,一模一样。”
选妃画像那日,她的确戴着陛下亲赏的牡丹花,没想到他还记得。
茯苓心中涌起丝丝甜蜜,却还是故作生气的用手肘碰了下他的腰,道:“好啊你,原来你是看中了牡丹花。”
“娘子生气了?”肖之祯覆上她的手,将下巴支在了她的肩上轻轻吹气。
茯苓耳后一痒,抿着嘴巴不说话,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
肖之祯从镜中看到她带着笑意的眸子,又道:“第一次见你时,便觉得明艳的牡丹,像极了你。”
“第二次见你,看你又哭又笑,弹琴还极难听,更觉得你特别。”
“直到选妃那日,我愈发觉得,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你说,咱们应该谢谢皇后娘娘,是不是?”
“没有她,你我二人怎会结为夫妇呢。”
茯苓听着他绵绵不断的情话,脸颊早就飞上了两片红霞。她转过身抬起盈盈的眉眼,对上他的一双凤眸,娇笑道:“这番话若叫旁人听去了,定会惊诧,你还是那个冷冰冰的睿王殿下吗?”
“我对你,可是炙热的很。不信,你摸摸?”他嗓音魅惑,低头准确的咬住了她的唇畔碾磨起来。
茯苓在闭上眼的一霎那望见了窗外皎洁的月光。
愿君如星我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思至此,她主动仰起头,探出舌尖迎合着他热烈的吻。
似是要让她感受他的炙热,他握着她细腻的手放在心口停顿了一会儿,而后逐渐往他的下腹移动。
似是触到他某处火热,茯苓一愣,赶忙缩回了手。
你何时补我一个洞房花烛?他早些时候的话兀的在她耳畔响起。
莫不是今夜?
来不及她多有反应,肖之祯便挟裹着她往床边靠,茯苓脚下一软,直接被他推倒在了宽大的雕花床上。
事到临头,茯苓仍有些慌张,虽然她已经很熟悉他的吻,但今夜她却害怕的很。她本能的摇晃了几下脑袋,挣开了他。
二人得了空闲,茯苓赶忙吸了几口气,结结巴巴道:“之祯,你,你肩上还有伤呢。”
肖之祯凝眸望着茯苓,忽然勾唇一笑:“这点伤,不碍事。”
他说罢又欲吻上她,这时,殿外响起一阵急切的哭喊声,阻止了他的动作。
“殿下,您快去看看我家夫人吧!”
是婉娘婢女的声音,婉娘怎么了?茯苓本就跳的很快的心,现下愈发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