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泰歌尔又说:“亲爱的老板,今天,我就会用我们的刀,将你的人头,埋在米塔尔的坟墓中,放在他的脚下,让他日日夜夜脚踩着你的人头,将你的脑袋当球踢。”
杜沉非也冷笑一声:“好!你如果能杀了我,我的脑袋,你就可以拿走,无论你拿来当球踢,还是拿来当尿壶,都悉听尊便,我也绝不会怪你。”
泰歌尔说:“很好。亲爱的老板,你的脑袋,拿来当尿壶,很有可能会漏水。还是拿来当球踢,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杜沉非说:“很好!”
泰歌尔忽然向身后招了招手:“亲爱的巴巴简、纳达,米塔尔是个很喜欢踢球的人,可是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球,我们应该怎么办?”
巴巴简与纳达忽然上前两步。
巴巴简冷冷地说:“既然米塔尔想踢球,那就让我来给他找个球。”
眨眼间,巴巴简和纳达的手里,忽然就各多出来一把弯刀。
他们两个人同时跃起,冲向了杜沉非。
现在,他们已有绝对的把握,将杜沉非的脑袋割下来,再埋入米塔尔的棺材中。
可是,当巴巴简与纳达刚刚跃起一丈三尺,马路对面的一幢小楼上,忽然传来了“砰”的一声响。
一道白烟划过,纳达忽然就应声落地。
然后,又是“砰”的一声,纳达的脑袋就重重地撞在了地面上。
所有的人都听到了纳达发出的一声惨呼。
在这一声惨呼过后,就有鲜血从他的脑袋中留了出来。
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已经扑出去的巴巴简一听到同伴的惨呼声,立刻就一个翻身退了回来。
这个时候,辣手屠夫卡马,见自己的同伴忽然之间就死了一个,他立刻就冲向了纳达。
他一定要看一看,他的同伴究竟是怎么死的?
他看了很久,才走到泰歌尔的身旁,说:“纳达是被暗器杀死的。”
泰歌尔皱眉说:“暗器?”
卡马点了点头:“是!这个人一次就发出了二十四颗暗器。”
泰歌尔沉默良久,又低声问:“这二十四粒暗器,全都打在了纳达的身上?”
卡马又点了点头。
泰歌尔冷冷地说:“好毒的暗器!好狠的出手!”
这个时候,杜沉非与杨雨丝、杨雨燕三人的脸上,却露出了愉快的微笑。
因为他们都已经知道,纳达究竟是怎么死的。
杨雨燕忽然大声喊了起来:“阿乐,你在哪里?”
这时,街道对面的一座小楼上,忽然有个声音说:“我在这里。”
这个声音,是吴最乐的声音。
杨雨燕说:“那你们为什么还不下来?”
吴最乐说:“我们在这里好好的,为什么要下来?”
杨雨燕说:“因为我们在这里呀!”
吴最乐说:“为什么你在那里,我就要下来啊?”
杨雨燕嘻嘻地笑了起来:“因为我想你呀!”
听她这么说,吴最乐就开心地笑了起来:“哇嚓!竟然还有美女想我,那我就只好下来咯。”
杨雨燕说:“快点!立刻!马上!给老子滚下来!”
第一个从那幢小楼里出来的人,是毛野生。
他扛着他的羊角浑铁锤,从小楼的窗口一跳就跳到了街面上,然后就怪叫着冲了过来。
毛野生很快就来到了杜沉非的身旁,他指着对面的泰歌尔,向杜沉非说:“老大,这几个衰仔好像很嚣张啊!要不要我出马把他打成翔?”
杜沉非笑了笑:“这几个衰仔迟早都会被打成翔,所以,我们完全不用着急。”
很快,鱼哄仙和吴最乐、第一翻墙三个人也紧跟着走了出来。
杨雨丝和杨雨燕一看到他们,就开心地跑了过去。
她们一面跑,还一面嘻嘻哈哈地说:“哇!老鱼,阿乐,墙哥,能看到你们,真是开心死了!”
鱼哄仙挺着大肚子,一面走,一面说:“既然你今天这么开心,那今天晚上的宵夜,就包在你身上了。”
杨雨丝笑着说:“好啊!我早就想请你们吃宵夜了。今天晚上,就让我请客,我要在这里最大最豪华的酒店里,好好地请你们撮一顿。”
吴最乐说:“那好啊!这地方最大的饭店,是五四大酒店,在这里,吃饭、住宿、按摩,一条龙服务。那今天晚上,你就在五四大酒店请我们好好吃一顿,怎么样?”
杨雨丝说:“好呀!完全没问题!”
她想了想,忽然扭过头来,看着杨雨燕:“姐姐,你有没有带钱啊?”
杨雨燕在自己的包包里摸了摸:“我也没有带啊!我本来还有两锭银子的,但我不知道它们到哪里去了?”
杨雨丝只好无奈地说:“可是我没有带钱,我姐姐也没有。”
鱼哄仙板着脸说:“你一个铜板都没有,还好意思说要在五四大酒店请客?你是不是想在那里刷个一年半载的盘子啊?”
杨雨丝笑着说:“我虽然没有带钱,可是你们带了呀。我请客,你们付钱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