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丞相,我的好丞相,你可真是厉害,想来你已经早就让人光顾过我的府邸了吧!”蒋遥一个跨步上前,双手撑住山涛面前的案几,身子前倾,脸几乎要堆在了山涛脸上,撑着身子的双手指节已经泛白,只见他咬着牙道:“你最好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否则我便是做了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蒋遥艰难的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出了丞相府的大门。现在恐怕季云信已经派人在搜他的尚书府了。
……
“陛下,王睿只是一面之词,还请陛下容禀啊!”
次日朝堂之上,季云信当堂带上了王睿,王睿则当庭呈交了他这些年在蒋遥手下,替其贪赃,买官卖官,以塞上听的种种劣迹。
蒋遥听罢,哆哆嗦嗦的站出来跪在地上,想求一个机会。
“依朕看,你还是到天牢里好好回想回想再说话吧!”季云信这话似有所指,看似给了蒋遥一个机会。
“陛下,蒋尚书多年为官,党羽必定不在少数,与此人祸乱朝纲的人为伍,实乃吾辈之耻,还请陛下严查,严审。”
“哦?那丞相以为派谁人审查最为事宜呢?”
“为了以防蒋遥的党羽窜某改证,老臣愿意亲自审问,必定会陛下一个满意的交代!”
“丞相,要亲审?”
“老臣愿替陛下分忧!”
“好!那就由丞相代劳!”
……
“陛下为何明知山涛有嫌疑,却还要让他亲审呢?”散朝后,九歌实在不解,向季云信倒出了心中的疑问。
“就是因为他有嫌疑,才更要让他来审!”季云信眼睛放空,盯着某处出神,“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要如何将自己摘干净!”
九歌看着眼前这个充满谋划算计的季云信,想,倘若当年真的是云礼坐上了这个位置,恐怕也会变得如此吧。在这个位置之上的人,哪还能保持当年的真挚和热血呢。
“不过,朕倒是有些好奇,云礼不是去镇压暴民起义的吗?怎么会好巧不巧的带回了失踪已久的王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