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见识的多了,所以我才不同意甚至是不看好白荼的这种用情至深,那么些个将情郎带回家的事例也不是没有,可又有几个有好的圆满的结局的?哪一个不是轰轰烈烈的,到头来以悲剧收场?
那么些个戏折子上讲的什么弁而钗、宜香春质也不过是听得过瘾看的过瘾,入不了眼睛的一些有关于断袖的**艳籍罢了,有几个是真的拿外面的那些个小倌儿情郎当了真的?不过都是贪图一时的欢愉罢了。
可为什么白荼就是不能明白,偏生要一条路往黑了走呢?我竟然难得有些恨铁不成钢,想着那闭目塞听四个字来说他自己也丝毫是不为过的。
白荼却不爱听我将这些话,索性跟我甩了脸色,“我不过是问一问罢了,也没有想着要如何的。”
“你是没想着如何,可是你就是死不了心,你怎么不用你的脑子多想一想人家还记得你吗?人家也像你这般喜欢的夜不能寐吗?人家和白菁菁恩恩爱爱的,中间又有你什么事情了?”
我这话虽然说的十分难听了,可我也是为了白荼好啊,他可是我哥哥啊,唯一的哥哥,我断然不能瞧着他走错了路的。
这事情遇到别人身上,我断然是没有感觉,也不会反感的,可是这事情落到了白荼身上,我便觉得十分的别扭,我不想他这般,我也不想他一直这样,若是他娶了一个贤惠的姑娘,能有几个孩子,有何至于如此呢?
他太辛苦了,我看着心疼。不想他这样。
白荼听我这么说,脸色已经是极为难看了,他瞪着我,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狮子,“你别说了。”
我说,“我必须得说,要不然你什么时候才能去喜欢姑娘啊?你怎么不想想人家张瑶喜欢你吗?人家一定是不喜欢你的,不然不会如此喜欢白菁菁。”
白荼忍受不了我这么说,直接便和我翻了脸,“我让你别说了!我只是想知道他好不好,天牢里面潮湿又多虫子老鼠,他细皮嫩肉的没有吃过半分苦,天牢里面那么苦,他怎么受得了?”
我也站起来吹胡子瞪眼道,“受不了就不要去贪污受贿!陛下能够如此已经是仁至义尽!”
白荼却彻底的炸毛了,“你凭什么说他贪污受贿!你有什么证据?若是他真的贪污受贿为何陛下不惩治他?现在这样无非是做给陷害他的人看看罢了!”
白荼,白荼他从来没有跟我恼过一次,也从来没有跟我发过一次火,现在却为了一个张瑶恼羞成怒成这幅样子,还凶我至此。
我的怒火也一下子就被白荼给点燃了,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我真是不想跟白荼翻脸,可是我必须需要让他清醒,他难道还不知道张瑶的身份吗?张瑶,张御史之子,大理寺少卿,永安公主的夫婿,这么多荣耀加身,可这那一层身份是因为跟白荼有关系的?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就算是张瑶是被人陷害,可是久居官场,风气难免会沾染上那些庸俗之气,我看着白荼,“你当真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红衣小少爷?不是了,你们都长大了,这么些年没有过交集,你能真正的了解他没有变过吗?”
白荼简直是油盐不进,跟我相比犯起混蛋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