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之阔大,当世少有人及!
——两年!
连续整整两年,公开办案!
这得是多难?
这么说罢,薛道胆敢出错任何一个案子,云州这些心惊胆战的官僚,都会不顾一切的把薛道给拉下马,再狠狠的踩死!踩成肉酱,让薛道永世不能超生!
但是遗憾的是,薛道两年,没有出任何一点差错。!
不管是皇帝暗中派来查的人,还是本地大地主大豪门派过来给薛道使绊子的,全部被薛道摆平!
但就算是这样,这两年下来,薛道就真的把云州所有的案子给查完了?
呵呵。
开什么玩笑。
云州要是能有这么好搞,薛道也不用这么累了。
事实上,两年下来,薛道办的案子,全是民间小案,顶多了,也就是到了县级县令这一阶段。
普通民众最多了,也就跟这些县官们扯上关系。
是以两年下来,薛道也只是处理到这一步。
为什么?
因为再往后,就不能这么公开审理了!
黑暗之所以会存在,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
有事情,只能隐藏在暗中!
所以薛道是故意的,把案子只办到这里。
然后这两年,薛道又非常有明确目的的,通过破案,来巩固自己的权威!
什么权威?
破案上面的权威!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是我薛道说你有罪!你就铁定有罪!
只要我薛道说你有罪,那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你也是有罪!
薛道两年来,就为了这一件事!
两年下来,这个目的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那真正的,对付那些大鱼的手段,薛道也才刚刚开始!
“薛大人!”
“薛大人!”
“薛大人!”
此时的薛道已经在云州已经积累了巨大的声望。
再次回到阔别两年的云州城,才一进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就让薛道听不清身边人说的任何事情。
狂热的民众把整条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高声疾呼薛道。
“薛大人,您受累了!受累了!”
刚刚上任一年多的新任云州刺史,宗师修为的萧启英对薛道毕恭毕敬。
“您请上座!”
“萧大人客气了!”
薛道拱手笑着:“萧大人请!”
这是给薛道的接风宴。
宴席上,高朋满座,往来皆巨贾豪商,大官名士,熙熙攘攘,热热闹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突然有一个人,醉醺醺的,开了口。
“薛大人,您办案的本事,在下等都知道!现在谁不知道您薛大人薛青天的名头?”
“老于!你干什么!大人大人,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喝多了!喝多了!”
“谁喝多了?我没喝多!给我放手!”
“于亚河!你发什么酒疯!来人,给我把他……”
“诶!”
薛道一笑,摆摆手,止住了其他人,笑了笑:“没事,于先生是吧?你对本官有什么不满?尽管说出来就是!”
“大人!”
于亚河酒劲上来,脖子一拧:“大人,我对您没有任何不满!我对您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敬佩!真的,我对我爹都没这么佩服过!但薛大人您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