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樾。”她略带了笑容道,赶紧与小玲一起扶住了钟母。
钟母没能跪下去,眼中倒是又湿润了几分,“多谢颜姑娘大恩!”
颜樾原以为这么几个人出去会引得人注意,可直到送上车离开,除了守门的方小二多心问了两句,整个钟家就像是死气沉沉的,根本没有一点声响。
虽然奇怪,但总算顺利出来了。
颜樾吩咐车夫将钟母送回客栈先安置,自己与王月步行走了另一个方向。
师傅虽然行踪不定,但这里始终是他的家乡,总是有可能在这里,颜樾抱了一点希望去寻,希望能寻到他,或许只有师傅才能理解相信自己的重生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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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去就是快要天黑时才回去,小二掌柜见到她都是笑容满面,起身相迎。
裴君烨穿着灰色的衣袍坐在二楼窗台处喝茶,见她回来,眼神有些异样,但还是问道:“这么晚你去哪儿了?”
先不说他为何这样问,单是这口气颜樾就觉得莫名不快。
“钟太太呢?”她避而不答,问,“安置好了吗?”
“她住在隔壁,这会睡着了。”裴君烨道,看着她的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探究,一改往日的少言,追问,“据我了解你并未来过这里,出去这么久你做什么了?”
没能寻到师傅的踪迹,加之他这番追问,让颜樾莫名有些心烦,语气没那么软和,道:“我去随便逛了逛........咱们明早就走,你也早些歇了吧。”
言罢不待裴君烨说话就径直进了屋子。
裴君烨倏地一声站了起来,眉宇间是一抹深沉,多了让人看不懂的暗流在眼中慢慢流动。
第二日一早,颜樾正在净面梳妆时,外头传来不住的喧闹声,且那声音由远及近,竟然是越来越嘈杂,丝毫没有消散的意思。
王月去外头打探,回来时面上有些焦急:“是一个自称钟主簿的人,说咱们绑了他的妻子,还有个县丞老爷,也跟着在下头,掌柜已经松了口,眼看就要上来了!姑娘,这可怎么是好?”
看钟勘这架势,必定是故意设的圈套,现在照过来,定然是难以罢休!
她就知道,接了这档子事,总会有甩不掉的麻烦!
王月心头不住的懊恼,懊恼自己怎么当时没劝住姑娘。
颜樾心头忽然冷笑。
怪不得呢,昨日那样顺利,连个露面问话的都没有,原来在这儿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