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留不住他,姜卿急的跺了跺脚。
苏玉瑶站起来安抚她:“别生气了,颜姑娘是孙公子请来的,必然是要负责任的,倘若有个什么好歹,累的颜姑娘担惊受怕,倒也坏了大家的兴致不是?”
姜卿心里暗骂苏玉瑶软骨头,见了心上人就什么都忘了。
却没有想过她自己不也是追着孙衍隼跑。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长廊凉亭一直处于极为安静的氛围,以香作时刻,在快要燃完之前陆陆续续有人提交画作,被丫头请到一旁吃茶歇息。
颜樾全神贯注,她虽然有颜姑娘留下来的一手好丹青功夫,但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她想要熟练的掌握这项技能,也还是费了不少的功夫,还好她本身对画也有所造诣,有颜姑娘的天赋才能是锦上添花。
终于在寥寥几人依旧还是埋头时,颜樾才收笔作成。
方才那个丫头见状笑着上前示意:“画作要送去暮砂楼,请在那边的亭子里吃茶等候,待结果通报出来以后再行离开。”
颜樾点点头,回了一个笑容,带着王月去了长廊尽头的凉亭。
凉亭里有不少的人,男女各七八个,或坐或立,认识的一起交谈说笑,不认识的就自己坐在一旁。
王月看了看周围的人,上前低声问:“姑娘,咱们怎么办?”
这里大多数是盛京名门官家的小姐公子,人家本来就互相认识,自家姑娘要是过去了倒显得尴尬贴冷脸,不去却又孤零零的一个人.......
颜樾摇了摇头,却笑而不语,选择在一旁坐下。
不过这时候一旁也是孤身一人的一名姑娘主动凑了过来:“这位小姐看着面生,不知是哪家府上的?”
这声音脆生生的,像是刚成熟的脆枣,音色听着让人觉得心中舒坦,一点儿也没有矫揉造作之感。
颜樾回头,见是方才扫眼过去时,坐在另一头的姑娘。
这姑娘身材不算高挑,却肤白细腻,俏眼朱唇,不似盛京姑娘们略垂以显娇美的柳叶眉,她的眉毛略微上挑,却并非是凌厉,只让人觉得她五官眉宇间带了一抹恰到好处的英姿爽朗。
再看她身上,紧收袖口的一身竹青色褶染长裙,裙子上没有任何饰物花样,只腰间挂着一块双鱼戏尾的白玉玉佩,乌黑的发髻简单挽了个髻,一只檀色的簪子斜插在其中——说是檀色的簪子,倒不如说是深色木质的,因为那簪头上微微翘起,通体简洁,并无多余工艺,让人忍不住眼前一亮。
她这会儿立在颜樾跟前,一双大眼睛正好奇地看着她。
颜樾想了想,觉得自己并不认识这位小姐,但主动与自己说话,要是装作冷漠的样子也算是失礼,于是微笑着回答:“我并非是哪家小姐,是朋友带着我进来的,这还是头一次来。”
那姑娘见状,露出一个高兴的笑脸,毫不客气地在颜樾身旁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