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正效仿管仲,谋北夏!”余下的话,她知道她不说,他也懂了。
想着他这一年的布局,觉得她的推断并无可能,倒吸一口冷气。
凝眉,道“你是要我帮你吗?”
她点点头,道“关于至藩之事,我们杨家会在背后,助太子一臂之力的。你袖手旁观便是。他离开了京城,远离了政治中心,握在手中的权力越少,对我们杨家来说是好事,因此为了杨家我是不得不如此的。”
方才慕容怀琬来找他商量这事,他也是让他置身事外的,以此避嫌保存实力,因此答应她这个请求对他来说是易如反掌。
“你该知道,皇权之争本就是你死我活,不死不休的。若他败了那他一辈子就会受制于太子,等到太子登上帝位,极有可能以一个无中生有的事,将他诛杀了?你不为他着想,总得替念予着想不是。”
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也为他想好后路了,道“你放心,我们杨家保他的能力还是有的,我手中握有太子的把柄,他终究还受制于我的,我是不允许他动他们的。”
这人终究还是将事情看得太过简单了,他语重心长,道“人算不如天算呀!这事你能十拿九稳吗?你保得了他一时,保得了他一世吗?你们杨家能保得住,他的子孙后代,世世代代吗?兴许他并不想登上他帝位,可是为了活着他不得不去拼而已。你总得易地而处为他想想才是。”
此事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为了杨家只能暂且如此了,道“此事以后再说吧?等我解除了杨家的危机,再作打算!”
他见她如此执着也不多说了,叹息一声,道“此事你要慎重考虑才是,不管如何我终究不希望你们相爱相杀的。”
自出生起他们便觉得是对立面吧?从未改变过,她失笑一声,道“你不必担心了,我自有分寸。”
慕容怀琬从杨府回到王府时,只见管家翘首以盼,走了过来,给他推开马车的门,道“王爷,杨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老师入夜至此必定是有要事相商的,他下了马车,大步流星走进了王府。
杨大人在屋内,等得不耐烦,对门外的人喊道“去催了吗?王爷什么时候回来呀!”
“老师,学生来迟了还真是抱歉?”慕容怀琬远远的听见了吆喝声,大声回应道
见这人回来了,他也放心了许多,连忙走了出去,道“王爷,您可回来了?”
慕容怀琬颇为愧疚朝他拱手,道“让老师久等了是学生之过!”
杨大人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道“无妨!王爷,时不待我,我们赶紧坐下来好生相谈一番吧?”而后从袖中拿出一份名单,道“今日各路御史纷纷上疏要求已经成年的王爷,在太子大婚之后便至藩。”
这事他已经收到风声,他们要这么干了,可是他未想到他们的动作那么快。
将他手中的名单,拿过来,迅速浏览一番,道“皇弟还真是深藏不露呀!没想到他竟然能拉拢到朝中近半数的朝臣,还真是不容小觑呀!看来本王真是小看他了。”
这有些朝臣是杨家的人,不过是打着太子的名义,上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