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定认为自己在这里过着很幸福,深受无数人爱戴,敬仰。
可被解除婚姻,遣送回去。
一定会被她们嘲笑、嘲讽,背后议论纷纷等。
所以决不能回去。
就算在这里受到再大的委屈,也要活在她们的羡慕、嫉妒中。
蛊王无声的叹息,心软:“想出去走走,就走走吧。要是有人敢为难你,就报上本王的名字。”
出来走走,又怎么样?
失魂落魄走着,就像是心,丢失了一块。
茫然中,只能让泪水填补这一块。
“咿,你,你是思远吗?”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思远匆忙整理衣领,抬臻首望去。
看到临仙儿玉手正扶着一棵柳树,凝眸迷惑。
“仙儿师妹,你怎么在这里?”思远面带笑容,宛若春风佛面的走去。
“你一身苗疆姑娘的打扮,害得我真差点没认出来。”临仙儿心情欢喜。
其实,在昆仑虚天机阁的时候。
思远和临仙儿并不熟悉。
两人分别是不同上仙座下弟子,在不同样山峰修行。
但临仙儿是临渊的表妹。
临渊是天机阁掌门人的关门弟子,扬名仙界,被誉为仙界七杰。
所以思远在“认识”临渊的时候,见到过临仙儿几面。
仅此而已。
却因为,都是身在异乡吧,所以感情一下子升温,像是多年不见的朋友。
临仙儿挽着思远的柔臂:“你怎么会在魔界,难道是在执行特殊任务吗?”
思远轻笑:“哪里,我是嫁到了苗疆。”
“嫁到苗疆了?”临仙儿目瞪口呆。
思远满脸幸福:“对呀,我义父天云上仙把我许配给了苗疆未来传人阿山。”
临仙儿“咕噜”咽了一口唾沫:“哇,你好幸福了。将来岂不是掌管整个苗疆?”
“哪里,我相公阿山才是苗疆的传人。”思远眼睛冒光。
临仙儿娇嗔:“还不是一样嘛。连苗疆传人都迷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何况苗疆?”
思远恍若飘到的半空,心情变得格外的好:“对啊,仙儿,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临仙郁闷吐了一口气:“我哪里有你这么好的命呢?”
“不是血衣侯,认你当干女儿了?”思远。
临仙低着头,眼珠一转,然后猛抬起头:“对呀。我现在是魔界大小姐,想去哪里就去那里,没有人敢管。”
思远意味深长笑着:“可我又听说,离恨舒才是魔界大小姐,才是血衣侯的亲生女儿。”
“离恨舒她算什么东西!她,她不过是我义父曾经,和一个卑贱的奴婢,生下的私生女。”临仙儿趾高气扬。
思远微微惊讶:“当真有此事?”
临仙儿手脚比划:“哼。离恨舒和她娘亲一样不知廉耻,成天缠着我义父,弄得我义父一时心烦,才认了她这个女儿。”
“是吗?”思远内心的怀疑,要降低许多。
临仙儿面容傲娇:“当然是真的了。要不然,为什么离恨舒堕落到魔界这么多年,我义父才刚认她呢?”
“对,对,我就说嘛,离恨舒那个贱女人,怎么可能是血衣侯的亲生女儿!”
思远心里头,对离恨舒充满鄙夷,更是觉着是离恨舒对阿山各种勾引、诱惑,阿山才会一时之间,被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