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就没有对别人家的良人动过心?”
“我...”
陆全州闻言,抬头望着虚空中那轮皓白的明月,目光变得深邃,似乎一下子想到了很多事。
“倒是有过...”他表情痛苦的道:“其实当年,我确实爱过一个良人。”
“而且,那个良人不是别人,正是和梁学有过关系的一个良人。”
诡爷爷问:“那个良人叫什么名字?”
“聂恩惠。”陆全州道:“那个良人的名字叫聂恩惠。”
“聂恩惠?!!??”
“我去...”
陈凡坐在屋顶上,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立刻想到觉老师那本假的惊悚笔记。
在那本假的惊悚笔记里,同样有这样一个名字。
不过,笔记里的聂恩惠是小白白的良人。
而阿公曾经说过,小白白可能是堕落者的先祖。
那么堕落者先祖的良人总不可能跟梁学和陆全州发生什么关系吧。
“应该只是同名吧...”
“否则...怎么可能?”
陈凡暗暗皱眉。
“你跟聂恩惠之间有进展么?”
正当陈凡暗暗思索之际,诡爷爷继续向陆全州提问。
陆全州道:“没有。”
“不过我倒是向聂恩惠表达过自己对她的感情。”
“只是可惜,她对我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诡爷爷道:“那么除了聂恩惠之外的良人呢?”
“难道你对其他良人完全没有动过心?”
陆全州道:“其实也有很多,但是自从聂恩惠之后,我就没有再向任何一个良人表达过爱慕之情。”
“直到我遇到李欣然。”
“我对她一见倾心,所以...绝对不容许任何一个男人向她靠近。”
“尤其是梁学。”
诡爷爷道:“那我懂了。”
“你是想让我怎么做呢?”
“下咒,最恶毒的咒。”陆全州道。
“比如呢?”诡爷爷问。
“比如让他断子绝孙,一辈子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无论他要什么就得不到什么。”
“只要是他喜欢的,就一定会失去。”
“只要是他珍惜的,就一定会对他造成伤害。”
“还有,他必须失去自己的命根,从此成为一个无法作恶的太监。”
“......”
陆全州说了一大堆恶毒的诅咒,而且每一句都说的咬牙切齿,似乎对梁学恨到了骨子里。
诡爷爷站在一旁,很认真的听完,笑着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说完,诡爷爷转身看向梁学,伸手抓住梁学骨裂的右手,将一道黑雾打入梁学的手中。
喀嚓!
紧接着,又是一道清脆的骨裂之声传出。
下一秒,梁学的脸色好转了过来。
“怎么样,还疼吗?”诡爷爷声音温柔的问。
梁学抬起右手,反复握了握拳,长松一口气道:“不疼了。”
“诡爷爷,这次还好有你在,要不然的话...我今天可能要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