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抵抗,我绝对全力以赴抵抗,咱们同舟共济。”
蒯知府擦着油光发亮的脑门瞄了一眼木樨,继续说道:“姑娘,我既然答应抵抗外敌,你就放了我儿子吧!你指着他也没用。说实话,我就是答应抵抗,那也没用,那寒染大军可不是吃素了,到哪个地方都尸体堆成山,血液流成河,我一个光杆知府,怎么能打过他?”
“蒯大人,只要你答应不走,维持正常秩序,泰南百姓人人兵器在手,个个全力抵抗,我相信,李寒潜是杀不进泰南城的。”
“好,既然如此,那本知府把全城百姓性命都交给叶将军了。”
蒯祥趁机将了叶清溪一军,再霸气看向叶清溪道:“只是叶将军,咱们先礼后宾——”
“知府大人请讲。”
“先把你老娘押到这儿,若城丢,我们大家伙的性命不保,那本知府首先要了你老娘的命,你看这可好?”
叶清溪一听,沉吟着。
这时一个坚强的沙哑声响起:“好,请知府大人放心,城在,老身的命在,城亡,老身绝不苟活。”
木樨见冰姨扶着叶清溪母亲从远处缓缓走来,老太太手持拐杖,气喘吁吁,却眼目依旧倔强,怒视八方。
叶清溪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母亲,你怎么来了?”
木樨见被人围住的蒯知府这时候想逃也逃不掉,就收起长剑,挤出人群,来到叶清溪母亲面前,想扶住老人,又缩回了手,叫了声:“大娘,冰姨。”
叶清溪母亲并未看木樨,只让冰姨扶着,颤颤微微缓缓地走向府衙台阶上,目视下方道:“我叶家虽历经磨难,却世受皇恩,如今大敌当前,唯有大伙齐心协力才能击退狂徒,守护泰南。朝庭下旨已替我夫叶卷尧平反昭雪,并加封我老太婆为三品诰命夫人,将军府朝庭下旨已经归还给了叶家,如今修葺一新,我们刚刚入住,可我老太婆还是习惯住篷草茅屋,溪儿——”
“母亲。”叶清溪走到老太太身旁低腰抱拳。
“把将军府卖了,筹措善款替参加泰南保卫战的军士发粮饷。”
叶清溪惊诧道:“母亲,你身体不好,那篷草小屋太小,实在住不开,粮饷之事还是儿子想办法吧!”
老太太慈祥地对大伙笑笑,有深意地对大伙说:“将军府叫家,茅草屋也叫家,平安时有个幸福的家,外贼侵入那叫家门不保,他们抢大户门楣住上,那庭院就叫做贼窝。今日我老太婆在此立誓,我儿清溪,身为朝庭三品大帅定会守住泰南,不让贼人侵入,你们谁有义举,买下此宅,先付点定金,给保卫泰南的军士发点粮饷,我老太婆再发誓,绝不带走将军府任何东西,包括皇上赐给我老太婆的三品诰命牌匾,都留给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