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华一把推开季苍穹，睥睨的看着他：“你手中捏着的，不止龙蛇一只堕魔吧？”

“浩瀚大陆的灵气近几百年来流失的厉害，但我感受过了，维系浩瀚大陆生气的创世大阵还正值鼎盛。”

“为什么？那些急剧流失的灵气去哪里了？”

季苍穹身上的戾气和疯狂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的彻底。

甚至他身上那股虽然飘飘若仙、但总是淡漠到缺乏人味儿的感觉都淡了几分。

他俊雅白皙的脸上，两个发红的巴掌印醒目的很。

他也没有用术法消除。

又使他看起来接地气了几分。

印华看得有些手痒，撇开脸，赶紧背过了双手，互相交握在一起。

不能捏，现在还不是时候。

忍住！

季苍穹脸上带出了几分真实的笑意。

“你不是卞星辰吧，她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就算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长了些城府，但本事绝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凭空变出来的。”

“之前我以为卞星辰是返祖之人，承继了卞氏那位通天彻地的阵法大能祖先的几分本事，突然变强也可以理解。”

“但绝不会是你这样的。”

印华凶巴巴的看着他：“我怎样？！”

“感觉你无所不能。”季苍穹眼神闪了闪。

“成为这个大陆的最强者，我用了一千年。”

“寻找天道和弄死她的办法，我用了一千年。”

“弄死天道，我用了一千年。”

“弄出让她创造的法则之力不排斥的气息，我用了五百年。”

“让法则传承接纳我，我又用了五百年。”

“就这样，我还是没有成功。”

“你只是躲在背后隔岸观火了一个月，就轻轻松松的成为了天道。”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