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佳佳知道钟栤司是故意说给钟老首长听的,因此在旁边装腔作势,故意与他一唱一和,两人相互谈论着。
“臭小子,你想气死你爷爷?谁告诉你不是我亲孙子,老子的孙子,怎么可能不是我的亲孙子?”
在床上的钟安邦老首长终于憋不住气了,“忽拉”一声,把被褥掀开,滑下地板来,拿起床边的拐杖就向钟栤司打过来,“臭小子,我打死你算了!”
钟栤司见爷爷下地,又见他手上多了一根金龙拐杖,吓得拔腿就跑,边跑边叫嚷:“爷爷,如果你真打死我,你就没人养老送终了!”
“我不要你这臭小子来送终,我死也不让你来送!”爷爷被气得眼冒金星,两眼放着绿光,胡子在胸前一颤一颤的。
“栤司,你怎么搞的,你不知道爷爷还病着吗?你怎么能气他呢?”
蓝佳佳看钟安邦老首长气色红润,两眼冒着火,立即给钟栤司使眼色,让他不要再胡说八道。
“就是,还没你媳妇懂事,臭小子,气死了我,你有什么好处?没看你爷爷正病着吗?”钟老首长拄着拐杖的手一抖一抖,整个人如秋风中的一片枯叶,要多萧瑟就有多萧瑟。
“哈哈哈,丫头,还不给爷爷瞌头,他终于承认你是我媳妇了,快快快,瞌头!”钟栤司两眼冒着激动的光芒,笑着对蓝佳佳说道。
“谢谢爷爷,感谢你承认我是钟家的媳妇!”蓝佳佳立即给钟安邦老爷子瞌头,不断感谢他。
“我….我可没说,也没承认!”钟安邦失口否认。
“当过首长的人如果还说话不算数,传出去会让人笑话了”钟栤司知道爷爷是个爱面子的人,他用激将法故意激他。
“臭小子,我怎么就不算数了?哪句不算数了?”钟栤司气恼地问。
“刚才你是不是承认钟栤司是我的媳妇?”钟栤司问道。
钟安邦老首长沉思一会,说道:“承认了!”
“那不就得了,她不就是你钟家的媳妇了?”钟栤司有些小激动,大声道。
“可是小子咧,做人可得讲点良心,你说你把雨霁怎么安排?她等了你那么多年,她怎么办?”钟安邦一直觉得林雨霁是个最好的姑娘,做他们钟家的孙媳妇非常好,是他当年硬生生把人家一对小情侣拆散了,如今让两人走到了如此的地步。
“老爷子,你把拐杖放下,你跟你慢慢说!”钟栤司自从知道自己不是钟安邦老首长的孙子后,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没有血缘关系,倒让他对钟老爷子的所作所为有了更为宽容的谅解。
“好,我坐下,我看你能说得铁树开花,能把我心说动吗?”钟安邦老首长坐在床边上,尽量克制自己的脾气,他知道,钟栤司很多年没有这样跟自己说过话了,他的语气,他的神态,还有那放荡不羁的个性,让他非常欣慰,这个才是他钟家的孙子,这个才是真正的钟栤司。
“你说吧,我听着!”钟安邦老首长把拐杖放在一旁,看着帅气的孙子,眼里有着浓浓的慈祥和喜欢。
钟栤司长大了,长高了,他很多年没有与爷爷这么面对面,而且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聊天了。
看着长得帅气而阳光的孙子,钟安邦老首长的目光也变柔和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也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