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门口时霍时凝就看见一个黑色的木箱子放在那里,她想了想伸出手轻轻一碰箱子便打开了。
里面是一柄残剑,并且这柄残剑霍时凝不久之前才刚刚见过。
一刃卿
霍时凝闭上眼让发热的脑子冷静了片刻,提起残剑走进了自己的家中。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回来了,但在阵法的运转之下家中与她离开时没有任何变化,霍时凝并没有看被自己随意放在桌上的一刃卿,她先去好好的泡了一个澡,把一生的疲惫全都洗去之后才坐下静静的看清面前的一刃卿。
“你去玩,别在这里闹我。”
霍时凝看了一眼一直舍不得离开的千阳说道
千阳指了指肚子,霍时凝一拍介子袋新鲜的肉块便飞了出来,有吃的千阳立刻转移了注意力。
霍时凝披着长发穿着一身松快的衣服坐在竹塌上观察着面前的一刃卿。
相比于之前一刃卿的残破更加厉害了,霍时凝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弄道这东西的,这也不是她在意的重点,她所担心的是红昀把这东西送给自己的意图。
难道他们已经发现九青的残魂?霍时凝摇摇头,几乎一整天她都在与红昀交流,虽然都是她在说红昀说得并不多,可霍时凝还是能从他的表情与说话的顺序上看出红昀对立面的情况了解的并不多。
可为何这东西那群妖化修士会送给她呢?“
一刃卿是九青的佩剑,它也是陪伴九青最长久的一件灵宝。可惜在好的东西也抵不过时间的流失,这柄破破烂烂的一刃卿一件完全没有了之前九青使用时的锋芒,剑刃已经锈蚀了一大半,剑柄处的那些精美花纹也已经看不见了。
这模样丢出去没有人会多看一眼,甚至那些凡人也不会要。
但就是这柄破烂似的飞剑九青看着它时双眼流露的怀念是骗不了人的,一刃卿就是九青最重要的灵宝。
“为什么他们要把你送给我?是九青的意思?还是要妖化修士已经对我起疑想试探我?”
就在霍时凝静静思考时耳朵一动,霍时凝一转头跑到窗前一伸手打开了窗户。
一阵风吹过,一个人站在了她的旁边。
霍时凝看着他:“你不该过来,这里全都是白玉城兰霁君的人。”
看着许久未见的人,霍时凝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方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黑亮的头发穿过指甲感觉像高等绸缎划过皮肤,方刑笑了:”我就来看看你。“
看着他的目光,霍时凝有些受不了,低下头掩盖泛红的脸颊。
霍时凝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自然都被方刑看见了,他忍下心中的悸动,现在并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时间,温故海那边步步紧逼已经发现了自己,而妖化修士同样也罢目光放在了他身上,那么多人盯着他如果在把霍时凝牵扯进来,这不是方刑想要看见的结果。
方刑放下手,紧握拳头感受着手上残留的温度。
“今天红昀找过你了?”方刑觉得最好还是直接说正事为好,在耽搁下去他可不保证自己的意志力一直那么有效。
霍时凝点点头:“嗯,问一芷涧的事情。”
一芷涧闹如此知道方刑当然早就知道了,他皱起眉头,霍时凝道:“九青是天脉血。”
方刑微微瞪大双眼:“你确定?”
霍时凝说:“是,他自己这么跟我说的。”
看着方刑的表情霍时凝才反应他还不知道九青留着一缕残魂在一芷涧里面,连忙把两人的对话跟他讲了,方刑听完若有所思。
“我觉得红昀那边应该是已经发现九青不同,但他们不知道九青与他们其实并不一样,他们口中的老祖宗应该是九青说过的那个对修士妖化很有兴趣的人。”说道这里霍时凝有些懊恼:“要是当时我多问一句就好了。”
方刑笑着摇摇头:“你问了他也不一定能够记起来,这是残魂的特点。”
方刑口中所说的残魂在某种意义上其实与大妖的神念异曲同工,全都是大能为了某件事情或则某个特定的对象而残留下来的一种坚持理念,这种东西都有个共同特点,单一性。
如果不是一种执念,残魂与神念也不会在当初被制造出来。
九青的残魂存在道现在为的就是等待一个天脉血的传人,好让他把自己曾经忽视的东西传承下去而存在的,至于其他事情,估计那残魂根本记不起来甚至不知道都有可能的。
它的记忆所有相关全都是为了天脉血而生。
“你最后还说九青给你留了东西,都是什么?”
霍时凝想回忆,刚开始像是隔着一层纱只能隐约的看着个外形,而当她想要去掀开那层记忆中覆盖着的纱时一阵剧烈的疼痛立刻袭来。
霍时凝捂着头痛苦的倒了下去,方刑吓了一跳立刻伸出手揽住了她。
霍时凝疼得满头大汗的看着方刑焦急的脸说:”我。。我头像是针扎似的疼。“
方刑连忙伸出手灌入灵力提她理顺因为疼痛而暴躁不安的筋脉。
片刻后方刑收手,霍时凝萎靡的倒在一旁。
“看来九青还不想你现在就知道他留给你了什么?”
霍时凝像是一个守着金山的穷鬼,因为拿不到钥匙看着那座金山只能无奈的流口水。
这种感受糟糕极了。
”相比于九青大乘期的修为,我实在是太弱了。那东西只是稍微抵抗一下我就疼成这样,这。。。“
听着霍时凝有气无力的声音,方刑有些好笑的安慰道:“你也比不如此。好歹九青已经把他要留下的东西给了你。早晚你也能看见。如今拒绝不过是时候未到罢了。”
霍时凝沮丧得不想在说这件事了,她扭头看向座前道:“这是九青的一刃卿,是红昀说送给我的谢礼。不过我不相信他们如此简单。一刃卿的大名他们好歹也听过,如果真那么在意自己的开山始祖他们应该吧一刃卿拿回去好好供奉才是。送我这里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