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鸾道。
乌云盖顶而已,我奇门八卦!
一来一往,吹响了比武的号角。
好一阵拉风的武斗,打得现场尘土飞扬,看得观众激情四射。
好,漫天的铅钱就像下雨一般往现场砸。
果然是顶级赛。
曾乙旗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易贯云击来的拳脚。雷师傅说了,先守一守,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守住了就是打赢了九成。只有守得住,进攻才有威力,才有取胜的机会。
易贯云则是一味的猛攻,更多的进攻,更多更多的进攻。只有进攻,才能找到对方的弱点,只有进攻才能压制对方取胜的念想,只有进攻才是男人。对于他而言,只有进攻才是呼鸾道的唯一法则。
当年,易贯云进山拜师学艺,师傅三年只对他说了一句话。打倒门前那颗榕树,我再来教你武艺。
门前大榕树,十人都环抱不了的树干。易贯云就这样一拳一拳地打,三年时间,他将其打倒。入门后,师傅开始教他学艺。
师傅说了,武艺,武斗的技艺,只有自己拥有了武斗的力量,才能发挥技艺的效果。三年打树,便是练力。易贯云是认可师傅的。
曾乙旗不像那棵大榕树,倒像那个榕树上垂下来的不沾地的细树根,不受力。不是不受力,是打不中。
所以,易贯云需要更快的打击,更快更快的打击,只有更快的打击才有可能将摆动的树根一击击碎。
奇门八卦六十四爻而已。
你一个技法我六十四拳,总有一拳能打到你。
曾乙旗不得不与易贯云对碰一拳。
又飞了,这是曾乙旗的感受,他已经不只一次被打飞了。不过这次不同,他带了手套,他还吃了药丸,他还准备了迎接这一拳。所以他受这一拳比上次雷三炮的一拳就轻松多了。
观众席再次掌声雷动,只有三王子脸色不好看。
“吖~~~”
曾乙旗对天一声吼,这一拳打发了他的血性,吼完他就往易贯云冲了过去。不可能的,不可能就这样被打退,老子练功这么辛苦,不可能没有成绩!他要再战过。
“对,就是这样!打他!”三王子看得入了神,自己都进入了状态,二王子到了身边他都没有注意到。
“我看难!”二王子说。
三王子看了一眼,“你跑过来干嘛?”
“看你出丑啊!嘿嘿嘿嘿!”
“你!哼,真章还未见呢!你嚣张个丢丢啊!”
“每次都是这样,这次我看也不出奇啊!”二王子挤兑他。
“好,你说,这次你想赌什么?”三王子生气了,是的,中了老二的激将之法。老二就是在等他这句话。
“嘿嘿嘿,其实你能输的差不多都输光了吧!那辆马车不错,敢拿来赌吗?”二王子奸笑着问三王子。
他早就看中老三这辆马车了。马是大王赏赐的珍稀大宛马,车身镶有黄金五十两,白银一百两,珍珠一石。最关键是做这辆车的工匠师傅死了,没有人能再做一样这样的马车,所以二王子早就心里痒了。
“你输了怎么办?”三王子非常生气,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哈哈哈哈,你说怎样?”
“你若输了,我便用这辆马车去你家拉一车财宝回家,你没意见吧?”
“当然没有!”二王子很轻松地回答。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