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和你一起遮掩。”

“如果我告诉你，我杀的神梵世界的人位居高位，一旦被发现，有死无生呢？”

“没关系，我和你一起承担。”

“谢谢你，若痕，你每次都能让我很感动。”顾菲柔的眼睛泛出泪水，“在现实世界里，有我青春飞扬的岁月，有我充满青涩气息的年华，我得到了许多，也失去了许多，所以我懂得平淡，也珍惜平淡。

我本来是一定要回去的，因为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需要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人来理解我。但是你，就恰到好处地出现了，你让我知道了塞尔纳尼传送门，你让我知道了‘七日必死’，可是你知道吗，你同时也摧毁了我回去的希望，你扼杀了这种愿望！而最不该的，是你欺骗了我。”

顾菲柔怔怔地看着水若痕好一会儿，拿出了美美给她查找的资料，资料写在揉成一团的松软的纸中，显然顾菲柔已经看了许多遍，“你告诉我说，你母亲在现实世界里是个医药学博士，精通药物研究和临床医学，她来到神梵世界后治好了许多达官显贵，就此声名鹊起，你父亲是个精明的商人，娶了我母亲以后，凭借着现实世界的医疗技术，击垮了许多竞争对手，几乎垄断了魔灵岛的药品贸易，富可敌国。但事实上，不是这样的，你父亲是精灵国王，到现在为止已经四千岁了。四千年对于人类来讲很漫长，完全能容纳几个家族，乃至几个朝代的诞生，繁荣，衰退，灭亡。可对你们精灵来讲，三千岁才开始步入青年，六千岁步入壮年，九千岁以上是老年，所以一万多岁的精灵有许多。而你母亲，是三尾白狐，比你父亲小三百岁，是狐族族长的爱女。而你，已经一千多岁了，对精灵来讲，你是少年，只是比较早熟。”

“我承认，这一点我是欺骗了你，这是因为我当时对你还不够了解。”水若痕说，“菲柔，你不知道堕天使之笛对精灵族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管堕天使之笛意味着什么，都与我无关。因为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去伤害任何一个生灵。”顾菲柔吸一口气，问道：“你只是因为堕天使之笛，才去认识的我吗？”

“不好意思，是的。”

“你只是想利用我？”

“不是，”水若痕马上说：“我对你是动了真感情的。”

“我很漂亮吗？”

“在我心目中，你，独一无二。”

“独一无二的漂亮？”

“是你的一切，都独一无二。”水若痕凝视她的眼睛。“你不信任我吗？”

“我如何信任你？”顾菲柔说：“你是因为堕天使之笛才和我认识的，第一次聊天时，你又在不断地套我话。虽然，虽然我知道做人不能太过于追求完美，虽然我想着做人不要太过计较，可是你终究骗了我啊，我怎么知道你今后还会不会再骗我？我是经历过一次痛苦的初恋，可是爱情这两个字在我心里还是模模糊糊的，我还属于没什么经验的少女。更何况我的这场爱情，是与一个比我大一千岁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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