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帮忙吗。”
温予留意到对方耳根的绯红染至脖颈,不由得心觉有趣,此时不调戏回来、更待何时。
于是用手半撑起身子,跟只软骨小猫似的借力靠在其怀里,“还没看够啊。”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馨香,裴宴向来不喜香甜的味道,却意外觉得好闻,怀里柔软的感觉令某些因子隐隐作祟。
撩开女生散落在肩上的长发,露出一截衣服的带子,浅色的带子做成褶皱的设计,令肩颈愈发漂亮。
男人低头慢慢吻着每一寸肌肤,痒得女生忍不住轻笑出声:“好痒啊。”
原本没想逗她笑的裴宴:?
真不清楚怕痒究竟算好事坏事了。
力道轻了她痒,力道重了她痛,算个头疼的问题,“那你选吧,鱼儿。”
“是想笑还是想哭。”
温予忽而没了声音,水润的眼睛像怯生生的小动物:“我不能选择正常一点吗。”
腰间的软肉被捏了两下,裴宴瞧她面子薄,后退半步:“晚些我送你回去,记得抹药。”
“好。”
碰巧别墅里有个许久不用的体重秤,温予把东西掏出擦干净、摆平踩了上去,发现自己居然比先前空腹瘦了三斤多。
更何况今天已经吃了不少,怎么算也得瘦了将近五斤。
她刚要收起来,体重秤上的数字便让裴宴瞧去,随即从冰箱底层掏出了一堆肉的食材,那架势要跟把她喂成头猪一样。
女生趁他在等锅中的水烧开,从后面抱住男人宽阔的背,又慢慢滑至修劲的腰上。
真如粉丝所说,跟夺命的镰刀似的。
她乐此不疲地隔了薄薄的衬衫摸着男人腹肌的线条轮廓,有点爱不释手。
“小色猫,不想吃晚饭了?”
他说着女生,却没有行动加以制止,继而听其说:“不吃也行,反正看你就秀色可餐。”
“是吗。”
裴宴一声温沉好听的浅笑,看不见表情、但光是声音都很戳人,又引着温予的手往下触碰到裤子边缘:“行动给我看看。”
她像被什么烫了下手,连忙缩了回来,再往下那还了得。
于是指尖改在男人的小腹上画圈圈,口吻委屈:“不行,疼着呢。”
不止疼,还胀。
她不由得怀疑俩人型号、、应该差得有点多。
“疼着你还撩我。”裴宴一把握住女生正无意识转圈圈的手,清了下嗓子,“先上楼去把药抹了,做饭得一阵。”
于是女生灰溜溜地拎着装药的袋子跑进卧室,结果昨晚的战局没来得及收拾,整个房间一片惨状。
窗帘也没有拉开,光线便衬得画面更为微妙。
尤其是分辨不出什么东西的布料,差不多全被撕烂了。
她小脸一红,发现这个人有点急躁。
实在看不下眼,温予只好忍着TUI间传来的酸痛,蹲在地上把七零八碎的‘衣服’如数捡起装进袋子中,再从衣柜中掏出干净的床单被褥、将蹭脏的换下。
把袋子扔进垃圾桶,女生扶在二楼的旋梯口朝楼下喊道:“洗衣机要用哪个。”
裴宴将火关掉,走到楼梯的另一端仰头看她:“你想洗什么?”
他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床单?”
“嗯。”
“我洗就好,你抹完药休息一会吧。”
温予便把东西堆在浴室置物的理石台上,关好门掏出男人准备的小管药膏,不禁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