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冉内心因封擎宇这句话久久不能平静,许是觉得话题太沉重,她缓缓推开男人扯开话题:“我可不想遗臭万年。”
封擎宇顺势握住她的掌心,宠溺的话语险些将时冉的骨头都软化:“只要你爱我,遗臭万年也是我的荣幸。”
高智商的男人一旦陷入爱情,只有两条路。
其一:二人彼此相爱,双向奔赴一同成长。
其二:将他折磨成偏执狂。
而封擎宇俨然已经有了第二种趋势了,思及此,时冉后背一茬茬的冷汗冒出来。
“封先生,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
时冉浅笑着取笑他,封擎宇微默:“爱情和生命本就是一体。”
封擎宇知晓时冉又要开始辩驳了,这人低垂眸一副正在思考着怎么怼他的摸样实在是让封擎宇不喜,索性,他俯身啃向她的脖子,疼的时冉倒抽一口凉气。
“你别——————。”
“想你————。”
时冉:.........
门外,管家听闻封擎宇的那句话,转身就出去了。
不曾想,下楼有些许时候了,而楼上的人仍旧未曾下来。
凌晨凝着她,让她在去催促一番,话里话外都是今日工作很重要,不能有闪失。
管家刚喘了口气,还没稳下来就又上去了。
“先生?”封擎宇正缠着时冉。
被管家的这声呼唤弄的不上不下,颇为烦躁。
“去吧!”时冉轻声哄着。
封擎宇无奈叹了口气,这才起身。
数秒后,卧室门被人拉开,苏溪一句话尚未出来,便被封擎宇冷冷的视线给打断了。
男人行步向前,下楼步伐顿住了,回眸问管家:“狗回来了吗?”
“还没有,”管家摇头。
“回来了洗干净在送给太太,”男人轻声叮嘱。
封擎宇将下楼,凌夏就迎上来了:“时夫人说想跟先生见一面,有要事要说。”
封擎宇看了眼站在茶室门口的凌晨,目光落在凌夏身上:“去将人接上来。”
今日下去是不行了。
但姜琪可以上来。
........
富家小姐们每日里闲来无事,惯会找那些休闲的好去处。
一家开在大型商场的茶室里,有人半靠着椅子,弹着自己刚刚做好的指甲,语气有那么些许讥讽:“韩振死后,韩家近乎是一落千丈啊。”
有人嗤笑了声:“以前还能见韩影上班时候翘班出来跟我们喝个下午茶或者做个美容,现在,估计是没人撑腰不得不好好工作,整天奔命吧!”
“谁说不是呢!前几天还听说她跟封太太二人一前一后的跑到沪州区抢案子来着。”
“抢到了吗?”有人好奇。
“想什么呢?亲爱的,肯定是没有啊,时冉身后是谁?封先生,二人婚后如胶似漆的,时冉生病都是封先生衣不解带的在医院伺候着,”
“八卦贴吧多逛逛你就能知道封先生跟时冉的事儿了,”四人坐在一张桌子上,一天到晚聊着八卦。
闲来无事只能用别人家的故事取乐。
众人百无聊赖的聊着,突然,有人目光望向不远处,微微扬了扬下巴:“那不是徐湘?”
徐湘?”
“副总董江小白的老婆,”有人答疑解惑。
“不是说不与我们这群游手好闲的人同流合污吗?那她边儿上那人是谁?”
江小白跟着封擎宇打江山,这么多年,集团的元老从一开始的三十几人变成现如今的十来人,这中间的人因各种原因被封董踢出去,有人因为家风不正,有人因为吃喝嫖赌,有人因为徇私枉法,有人因为徇私舞弊,各种原因数不胜数。
而剩下来的这十来位,深知自己坐上这个位置不容易,及其爱惜自己的羽毛。
不敢随意造势。
江小白的爱人跟着自己从一无所有走上来,且夫妻二人恩爱,内外分明,徐湘在首都高管夫人圈子里的名声一向很好。
姿态端正,从未因自己丈夫是高层而有半分优越感。
“不认识,徐湘这样的人,身边的朋友种类繁多,哪是我们这些人需要猜的?”身旁人一句话就怼住了这人的猜想。
徐湘这人,跟着江小白从北方来到首都,夫妻二人能一路走到现如今的位置少不了封擎宇的厚爱,集团成立这么多年,脱胎换骨起死回生数回,身为封擎宇左膀右臂的江小白自然是格外小心谨慎,同时也将这份你小心谨慎传递给了妻子。
说是这么说,可目光还是朝着徐湘对面那人而去,长发飘飘,一身白裙。
气质超凡脱俗,跟九天之外的仙女似的。
“那女孩子一看就是搞艺术的,她们是怎么做到统一标准的?长发飘飘白裙子,就差脑门儿上印着仙女儿三个字了。”
“气质倒是不错。”
........
六点半,姜琦上别墅。
恰好到了晚餐时间。
封擎宇工作尚未结束,陪时冉吃饭这种事情自然是落到姜琦身上。
“太太在客卫,劳烦您等等,”管家端了杯茶放在茶几上,轻言细语的同姜琦讲。
“在洗漱?”
“不是——”管家有些为难。
“恩?是有什么不可说的?”姜琦嗓音温柔,轻轻柔柔的话语莫名的让人有几分安心。
管家默了默,看了眼客卫方向,叹了口气:“太太在偷偷给狗洗澡。”
“给狗洗澡为什么要用偷偷?”姜琦疑惑。
管家无奈:“先生不许。”
姜琦:........
她进浴室时,时冉正好结束工作,两只狗被塞进烘干箱里,惨兮兮的叫着,而她自己,一身水渍。
见到姜琦,时冉还愣了下。
潜意识里觉得会被说,结果,果不其然,姜琦望着时冉,说她感冒将好久弄一身水渍。
不妥当。
“心情好,病才能好,”时冉擦干手挽着姜琦出去。
且还是往楼上去。
“去哪儿?”
“去换身衣服,”时冉讪讪,姜琦说,她还能找歪门邪理。
封擎宇若是开始了,那就有她头疼的了。
衣帽间外,姜琦环顾着这间卧室,她并非第一次进来,但如同今日这般细细打量,还是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