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愈发不敢闲着,一口一个客官,善心和容谅的字眼。
泰清寿和仆世仁相视一笑。
那三人骂了半日,忽地瞥见巫医的幌子,忙问:“医者,可否治尔等的奇痒之症。”
仆世仁点头:“自然是能的。”
三人登时从楼上纵身而下,仆世仁假意诊断起来,口里只说:“皮脂沾了污秽,以致抓痒,红疹。
女护法道:“不错,适才好好的,洗了缸雪水才引得如此!”
另俩位护法急道:“这可如何是好?”
仆世仁开口:“不妨事,先将这止痒散服下,再有便是以清水再洗濯一番。后将消垢膏涂抹,三日便可完好。就只......”
女护法不耐,烦闷道:“你直说便是,扭扭捏捏的,哼蚊子呢!”
泰清寿接口:“就只这污秽的出处,若是自水而来,定是经历周身各处,无一略过。只怕是于秘处恐有异症,只当下还不曾发作起来罢了。”
一通话语下来,仨护法都没了主意,看着仆世仁他们,直冒冷汗。
仆世仁又道:“几位莫要杵着,先依着我的嘱咐行事,其他的,又非不得治,先顾好眼前要紧。”
泰清寿附和。
见他们仨狼狈转身的模样,仆世仁他们甭提多乐呵了!
掌柜的见这两位装扮严实的客官,本来不甚尔尔,可见他们轻易解决了燃眉之急,不由高看一眼,打心底里热络道:“适才,多些二位巫医仗义相助,不然小栈非被那三位贵宾给踏平了!”
仆世仁和泰清寿连连摆手,口里只说:“偶尔施为,不足挂齿,只是有一句话要叮咛与掌柜。”
掌柜的道:“您直说便是。”
仆世仁悠悠道:“适才的三位,才经历了皮脂之苦,垢疾尚未除尽,不好冒然进食生辣鱼腥之流,便是芋头和韭菜等热毒之物也不可食用。”
掌柜的忙忙称谢:“亏得二位嘱咐,不然又办下坏事。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允否?”
泰清寿先道:“掌柜的,您的意思我等知晓,我俩多住几日再走。”
掌柜的和店伙计忙千恩万谢地收拾出一间敞亮的厢房,与仨护法比邻,为着方便照看。
他俩道了生受,大摇大摆入住。
......
另一头,仨护法到底不是等闲之辈,先令女护法淋洗,他们把守。之后,换大护法淋洗,最后则是二护法。
总之,就是要两人把守,以防有人偷袭暗算!
仨护法服下止痒散,拿消垢膏细细涂抹,已不似先前的毛躁模样。掌柜的不好开罪他们,把吃食亲自捧了送上厢房与他们自吃。
大护法一看,旋即皱眉,没好气道:“这是人吃的吗?”
掌柜的只得细细分说:“客官误会了,这是才刚巫医的嘱咐,说几位皮脂垢疾尚不曾除尽,不好进食生辣鱼腥之流,清清淡淡的粥羹最相宜。”
伙计附和:“几位客官,巫医就在隔壁间住着,您若不信,大可去问问,消了心中的疑猜。”
仨护法不好再发作,只得先吃,余事稍后再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