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站在原地,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到心中的空荡。
“可有查出来来人是谁?”
“未曾。”
顾长安转头猛然看向顾雅。“如今我不方便出面,你去那两个丫头处打探,打探,如今想开是我对不住凤逸,若是因为圆房之事他心中不喜,寻着法子转移东宫视线。”
顾雅离开之后,顾长安便靠着门撑着自己已经发软的身体,抬眼看着明艳的气,这便是世道,无论你是谁,你受了多大的委屈,多么大的伤悲,上永远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运转的。
它不会怜悯与卑微弱的你,即便你足够强大也不会。
那种东西只会凌驾于所有人之上,运筹帷幄,而不是为了一个人驻足什么。
许久之后,在永安宫门口的那些人来来回回的路过,顾长安才撑起身子走向了屋内,她将门关住,躺在床上,看着身侧的位置。
永安宫的床很大,就像是专门为婚后准备的,可是即便如此,凤漓渊来这里的次数却只有那么一次。
在成婚之前,顾长安一直以为凤漓渊可能是心喜她的,可是如今看来凤漓渊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
就像是顾流苏的一般。
夜深的时候顾雅才从灵心和灵韵的屋子离开,脚下的步子很是欢快,像是得到了什么,站在门口的灵韵转身看着灵心。
“姐姐,我们如此做是不是会坏令下的规矩?”
“规矩是给有些人立下的,但是对于那个人,我们东宫何时有过规矩?况且殿下对于太子妃已经很是想念了,若是太子妃能够此刻前去,自然是极好的。不定明日这东宫就要从寒冬腊月真正的迎接来春了。”灵心笑着看着顾雅的身影。
顾雅推开顾长安的门,看着坐在正中央有些朦胧的顾长安上前趴在她的耳边了短短的几个字。
顾长安猛然之间看向顾雅。
“消息可准确?”
她眼底的惺忪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求知欲。
自成婚以来顾长安第一次离开永安宫。
夜很深即便是守卫森严的东宫也显得有些寂静,顾长安站在承乾殿的门口,看着烛光下的摇曳的身影,在习染离开之后才从暗处献身。
正大光明的朝着承乾殿走去。
门被推开的时候,凤漓渊蹙眉抬头看着门口站着的人,伸手将身上已经松散的衣服拉好,猛然的站起来将胸口的伤疤拉开了。
“这么晚了太子妃有什么事情吗?”
凤漓渊的样子看着就像是做了坏事被家长抓住的孩子,有些局促的更多的是,故意伪装自己的混乱。
顾长安一步一步的朝着凤漓渊的跟前走去,她的目光一直紧紧的跟随者凤漓渊的眼睛,越过台阶站在他的身边。
忽然之间跪了下来。